第二卷：第五章：如此

牛铁山在办公室在外面站着，一开始里面传出齐浩的吼声，叫喊声，但渐渐的却没了声音。

就在牛铁山略显焦急的时候，门开了，齐浩走了出来，眼睛周围有些红，他也看见了牛铁山，也只是看了一眼。

牛铁山表情疑惑，刚想开口说些什么，但被房间里苏文茵的声音打断了：“进来吧。”

牛铁山有些紧张的站在那，办公室还有其他几位老师，有一个是教他们政治的，其他几位印象不深，老师们在讨论着什么。

苏文茵只是在看着寒假作业，手上的笔不时进行批改，牛铁山不知道苏老师找他什么事，心想不会是让他去坐牢吧，心情瞬间更加紧张，双腿像注了铅一样。

“嗯，牛铁山，这学期补课继续，还是原来的时间。”终于，改完一页后，苏文茵开口了，没有特别的语气波动，面对牛铁山，她保持的如此镇定，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什么，如同一场少年春梦。

“好，谢……谢……苏……苏老师……”牛铁山愣了一下，开心的用力点头，他就怕苏文茵不理他，还愿意给他补课，之前紧张什么早已彻底融化。

牛铁山嘻嘻傻笑，过去拿过苏文茵桌子上的水壶，屁颠屁颠的跑出去帮忙接水了，苏文茵没有阻拦，只是淡淡的看着。

“苏老师，说不定你真能把牛铁山搞定呢，这也让咱们学校少一负担呢。”斜对面的政治老师，看着牛铁山已经走了，回头看着苏文茵调侃道。

“是啊是啊，小苏啊，以后说不定能让他考到职业高中，表彰少不了的，以后评个高级也简单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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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的三位老师互相分析着，苏文茵微笑回应，说还得靠各位老师的帮助，这时又打开抽屉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分给了各位老师，一时间气氛融洽起来。

六班的同学们最近有些感到一些奇怪，虽然新班主任带来的变化不少，纪律比以前更加严格的同时，苏老师还会给进步的学生带礼物。

虽然都是文具，或者校外小吃等普通的东西，但每当进步的学生上讲台领奖励的时候，周围同学投上来的目光，让人流连忘返。

班里的刺头齐浩，就像是拔了牙齿的老虎，在苏老师的课上再也没捣乱过，虽然其他课有时也会乱来，但比之前好太多了，有传言称说是苏老师拿抓住了齐浩的把柄。

班级的老牛，牛铁山进步也非常明显，但大家都知道，基本上每天下午下课苏老师都会帮他补习，当然班级其他的人苏老师也会帮，但除了牛铁山能一直坚持，没有谁能全勤。

还听说牛铁山补完课还要去兼职，班级的同学没有谁欺负他了，再说了打不打得过另说。

这个学期平淡而紧张，苏文茵担任班主任以来，尽职尽责，有时候常常累的在办公室睡着，和丈夫打电话有时打着打着睡着了，但结果是值得的。

七月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后，班级里前几名成绩有了质的飞跃，班级第一班长，下个学期能去重点班了，当班长知道后，眼神发红，对着苏文茵深深鞠了一躬。

牛铁山成绩虽然没进步多少，但升级一点没问题，牛铁山知道后，夜里做梦都是笑着的，他高兴他下个学期还能见到苏老师。

考完期末考后，学校也进入放假阶段，开会的开会，做报告的做报告，一下子比平常还要忙，这是属于老师们的期末考。

牛铁山避开迎面跑过去的同学，去往苏文茵的办公室，这一个学期，他再也没和苏文茵单独呆在一起过，苏文茵也没提过她们之间的事，仿佛是一场梦一样，就像正常的师生一样授业解惑，有时牛铁山也有种错觉，当时和自己做爱的女的是不是苏老师？

“报……报告……”牛铁山认真的敲了敲门，由于办公室里开了空调，门是关着的，他也不知道苏老师在不在，马上就要离校就了，他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苏老师干活的，毕竟他都帮了一个学期。

期间也不是没人觉得奇怪，但当知道牛铁山的情况后，纷纷不在意了，毕竟谁在乎一个傻子呢？

“进”这是苏文茵的声音，牛铁山一下就精神了，打开门后，里面温度瞬间把牛铁山浑身的热气洗涤出去，也洗涤了他内心的烦躁的心情。

由于天气太热，苏文茵穿了一件浅灰短袖衬衫加过膝A字裙，脚上穿着坡跟凉鞋，短袖衬衫把她的乳房衬托的很是挺拔。

“苏……苏老师……”牛铁山看着苏文茵收拾着桌面，短发一边挂在耳朵后，一边自然垂下，眼镜放在一边。

“啊，你来了，帮我收拾这些书吧，对，这一摞书不要了，扔到下面给收垃圾的大爷……”苏文茵看到牛铁山来了，没什么反应，只是让他把不要的资料扔了。

刚刚开完会，已经大抵上已经决定，让她下个学期教六班，也就是现在牛铁山的班级，如果成绩突出，明天考完中考就能调回市里，当然想留下也可以。

苏文茵在领导面前表面谦虚着，内心其实非常开心，可以调回去，以后评优评先，有了这两年的成绩，大概会顺利很多。

牛铁山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，苏文茵看着累的喘着粗气的牛铁山，无奈的摇摇头，倒了一杯水给他，牛铁山帮忙都是很积极，有时候积极的过头了。

牛铁山一口喝完水，看着苏文茵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，有些不知所措，前后看了眼自己，发现没什么异样，他一直记着苏文茵的话，衣服怎么样没关系保持整洁就行，所以他不再像以前一样邋里邋遢，头发也按时去剪。

抬头看向苏老师时，她又重新收拾起了桌上的东西，牛铁山左右看了一眼，慢慢走到苏文茵后边，苏文茵转过身有些奇怪看着牛铁山，这时牛铁山突然抱住苏文茵，对准嘴唇用力吻了上去。

“呜！滚……呜……开……”苏文茵用手用力推着牛铁山，心里紧绷起来，眼神不停地向外瞟，深怕有老师同学路过。

两人互相拉扯，牛铁山的嘴不停追着苏文茵的嘴，一但捕捉到，舌头立马深入，舔着苏文茵的口腔，口水流入他的嘴里像是甘露。

“滚……开！有……呜……人……”苏文茵双手无力的放在胸前，嘴里喘着粗气，彼此的口水沾满她的嘴。

牛铁山瞬间清醒，慌忙拉开和苏文茵的距离，迅速向门口看去，发现没人，心里舒了一口气，用手慌忙擦了擦嘴唇四周的口水，看着靠在桌子前同样在擦口水的苏文茵眼神愤恨的看着他。

牛铁山不得不低下头突然他跪了下来，有些哽咽说道：“苏……苏老师我……我忍……不……不了，我……我喜……欢……你了，忍……忍不了……”说着用力打着自己。

房间里只剩巴掌的回响，苏文茵整理好凌乱的衣服，看着低着头打自己的牛铁山，闭着眼长叹了一口气“出去”。

牛铁山失魂落魄的走了，最后一眼看着苏文茵坐在椅子上发呆，和她告别也不回话，突然牛铁山浑身一惊，不会吧，心里越来越慌。

他急忙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，悄悄的躲藏在苏老师办公楼和宿舍旁边，一直到傍晚，他看见苏文茵提着大包小包，走出宿舍，犹豫了一下他也小心的跟了上去。

苏文茵提着行李，在道路上走着，这一路都没看见出租车，只能去前面的路口看看了。

牛铁山则跟在后面，在看见苏文茵搭上出租车，来往汽车站的方向后，舒了一口气，在确定不会发生心里想的事后，他也回学校拿东西回家了，有些东西他已经确定了，那不是梦。

苏文茵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，发现牛铁山走了，心里有些奇怪，他以为苏文茵没发现他，其实早在出校门就发现了。

她不揭发牛铁山是因为她要看看他会做什么，最后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，这样就省得她报警了，但一路上他好像只是确保自己的安全？

苏文茵不知道，看见眼手机上的待机电话，始终没有拨出去，随后关上手机，闭着眼，出租车里的臭烟味在鼻孔里旋转，耳边是司机操着方言味的标准语，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